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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晨:财新数据新闻案例VS未来之路

来源:搜狐传媒

  文/黄晨

  芦山地震的时候我们也做了专题,但什么新媒体的东西都没有,当时就做了一个时间轴,后来我想,我们开始起步在2013年下半年,就是暑期之后,7、8月份开始启动,两年时间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所以这件事也并不需要觉得我们要有七八年,或者说十到二十年的积累,短短一年多时间就有成果。我今天的交流跟纸媒朋友交流比较多,大家在谈转型的问题,或者吐槽自己的老板,老板没有这样的意识我们怎么办呢?就这样死掉吗?我们老板经常半夜会用我们的APP和移动端微博,他就会直接打总编或者技术,说为什么你APP端发的评论不能返回页面,为什么没有打推,他提的问题还特别专业,真的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前辈们对IT熟知的程度,他真的是我们特别好的用户,所以可能真是需要这样的顶层设计才能自上而下有这些改变。

  我们这个团队,我们的领导就是前面这个大叔,他是我们的CPO,所以还是有技术导向的,他个人对我们这个事情非常感兴趣,他来主导我们这个实验室,后边这几位都是工程师,所以可以看到其实在这里面是内容先行,先定内容,然后记者写完了,编辑编完了就发稿,编辑和记者是一个岗位。这是当时我们一个实习研究生,他和我是负责内容的,有负责设计,还有负责技术的。比如我们要打算做什么事情,比如我们做灾难报道的选题,比如做内容有哪方面的数据,这些都是很好的数据,设计可能有一个大的空间,我们用什么样的结构,那这就推翻了,然后我们就会从头再来,我们一开始就会有一个交叉的生产过程,然后才开始进行工作。所以这完全不是上下游的工作,是整个当代产品生产流程里边,这三个岗位始终要互相交互迭代,这其实就是新媒体,它并不是说我们纸媒开一个官微,或者微信公众号就行了。

  李光耀的事情,不是出了大乌龙吗?他们就截了纸媒上的快讯,包括《法晚》、《新京报》这些比较权威的媒体,他们认为好像我有一个微博就直接面向维护,其实整个思维还是停留在纸媒的思维,这是我们这个实验室的情况。这其实就是我刚才说的流程,这是流程对应的就是必要的岗位。其实记者编辑是负责数据到文案的过程,我之前做财经数据方面的工作,财经数据是海量的数据,而且财经还很分得很细,所以我们的数据非常非常丰富,所以你不用发愁,数据不是没有的。现在要困惑的是这么多数据应该先做哪个才是有价值的,后来就加入纸媒转型。一开始应该是有一个基础数据,起码有一个大概框架,我们要知道支撑的数据,然后才开始往下讨论评估的可行性。所以有时候是先讨论后面的都OK,但是前面的数据没有,所以生产是没有办法实施的。

  这是我们去年得的两个奖,其中一个奖,SOPA这个是关于灾害的奖,腾讯这个奖是关于我们信息生产过程的奖,腾讯年度数据新闻奖。关于灾难报道,我们也有案例跟大家讲。

  这个是2013年6月,刚好芦山地震之后,我们开始启动,中间四个月务虚,10月份开始做一时常事工作,后来我们得奖是中石化管道爆炸这个得的奖,7月推出《周永康的人与财》,这个得了腾讯年度数据新闻奖。

  《周永康的人与财》,这个是去年的版本,后来我们今年改版成这样了,去年的时候比较宽,用户需要横向拖动,横向拖动是非常差的体验,所以后来改成两级的,在这中间也有层级,这个页面不用再横向拖动,这是跟互联网产品设计交互的。刚才我们讨论黑的粗线的时候,这个粗线是不是创意,在某些领域,比如设计领域,或者写新闻的角度,比如我们需要增量的稿子,需要有新的角度,我们需要新的创意,但是在互联网产品中我们需要谨慎使用跟别人不一样的对象。在市场你要么做市场主导者,要么做市场跟随者,苹果公司可以创造出它的话语体系,可以让大家都买苹果产品,它的系统和软件跟别的不一样,但是它很牛,你就得接受。如果不是很强的机构,尽量不要挑战用户的使用习惯。我们后来改版了之后,用了这种两极的。我们可以围绕画面中间,就是周永康,其实当你点周永康的时候,跟周永康无关的线条或者不是直接相连的线条就分开,但是他周围的人其实主要是到周滨这儿,你点周滨就会发现跟下面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包括他的侄子,这个是周峰,周峰在四川跟中石油的,他妈就是周玲英,他们在双流拿了地拿了项目。这个是这样的,我们年初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一万字稿子,当时处于保密的状态,因为当时传的目标很明确,2013年10月份的时候,一会儿抓李春城,一会儿抓李崇禧,当时还不知道指向是谁,但是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只是在等着上线。这里边有很多的新闻可以做,这篇稿子里面整个数据量没有太多的数值,大家要厘清一个概念,数据这个东西就是管理,然后包括一个个人的资料,包括还有音频、视频,其实它就是数据,而不是说里面有很多数值。

  这篇里面很典型,最大的信息量就在于这个关系,整个产品其实体现的是关系。当时我们就想这6万字稿怎么写,但是后来看可以用盘根错节的这种关系表述出来,把关系作为产品的逻辑提出来。当时也是想了很多种方案,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比如说周永康跟他的弟弟是兄弟关系,那他弟弟跟他弟弟的儿子是父子关系,那周永康跟他的侄子之间是有关系的吗?我们后来把这种关系都排掉,基本是每个人的第一层关系,所以点周永康要么就是他的秘书,要么就是他的兄弟姐妹,要么就是他的儿子,这些人再跟其他人之间逐步发生关系。所以这个时候在做的时候,参与人员会有比较明确的逻辑思维,要有结构化的数据。我们最近招人的时候希望有理工科转而学新闻的孩子,就是这种情况下要有一个长期的理科生的逻辑思维,才能把稿子敲碎打成结构化的东西。这个产品后台有一个很大的数据库表,每个人之间的关系是用代码来代替,然后用这个表来形成这样一张图。所以做数据新闻的话,各位可以自己先评估一下。

  这个上线之后效果还不错,我们一周访问是310万次,这个产品为什么火爆?其实因为它是周永康。金道铭这个是周永康之后做的,但是他先被抓了,所以我们把金道铭先推上线了,所以效果不是很好,而且那个版本比较简单,图样比这边简单得多,金道铭主要是有一对姐妹花情人,姐妹花情人又通过他的父母在山西大肆敛财,大家可能觉得金道铭这个题材不是很吸引人,所以效果不是很好。一个产品要想成功,首先要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是也跟它这个题材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他是周永康,所以我们以后再做,当然中国不会再老抓正国级领导人。现在抓一个副省级,我们经常说这个副省级不是常委没意思,现在觉得副省级都不算官了。

  青岛中石化管道爆炸,这其实是我们做灾难报道的第一个尝试,当时爆炸之后我们记者余宁赶赴了现场,礼拜五上午说青岛发生了爆炸,后来说死了两三个人,大家没有当回事,后来就说情况不太对,死伤超过预计,下午才奔赴现场。等到我们开始做这件事,已经是周六了,这个产品用了一天的时间做出来的。这个是什么呢?以往我们记者跑到现场拍照片的时候,它会发回来,或者我们从新华社、中新社拿到图片,我们会整理成图集,当时我们想能不能把这些照片还原到事发地,所以后来就把他们发回的照片贴了,这是现场发回的照片,我们当时对既图集的形式进行了比较大的创新,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也并不是很特别,但是对于财新这样的传统媒体在新媒体方面尝试的话,这是非常非常有用的。而且当地居民在这个事发生之后,去区政府那边门口示威,要求搬迁。后来我们的记者也拍下了他们在那里抗议示威的视频,但是因为被和谐掉了,所以就没有放在上面。

  这是去年鲁甸地震的产品,山区地震最害怕什么?滑坡泥石流,堰塞湖。这是堰塞湖湖面,下面原来是村子,但是这个湖面,就飘在上面了,后来坐船到现场看解放军怎么爆破,怎么疏堵。我们把前方记者拍回来的照片,一个一个复原到了拍摄的位置,这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这就是那条牛栏江,这上面原来是山,下面是村子,这个地震也不能说小,可能不管是死了100人还是1万人,但是对于个体来说受到的伤害其实都是一样的。当时鲁甸地震死伤不是特别严重,县城没有人员伤亡,基本在农村,我们拍到了很多当地坍塌的民房。当地昭通宣传部门一个人给我们提供了一些照片,他一边走一边拍,一边把照片发给我,你们在灾难现场可以参照这种方式。这是移动端的,这是静态图,没有做互动的,因为埃博拉离我们比较远,我们没有投入太多的精力,我们基本用ABC的东西介绍了埃博拉爆发的疫情,还有死伤的情况。因为离我们特别远,所以我们投入不太大。很多人问周永康那个能不能手机上看,我们说没有,因为体量太大了,现在我们不是说从纸媒转向网媒,而是从PC端转向移动端的问题,可能很多人移动端看不到,现在时间非常碎,又没有人愿意坐在PC前系统了解,大家现在在堵车的时候,上班的时候,或者睡觉之前看一点,所以如果不能占据移动端,是没有办法扩大影响的。

  灾难报道中记者可以这样做。一个是准确。比谁快几秒这种东西完全是从网媒开始的,纸媒过去最快也是一天发一期,可能比如说中午发生的事晚上发,但是现在网媒有非常恶劣的一种情况,比谁快。现在网媒,客观说我觉得这种质素是有一点下降的,因为大家为了比较功利的色彩,为了显得谁更快,各位大部分都是新闻专业的,这个不需要我们门外汉来说。第二个是及时,我们也可能会发很多照片,白天我们在外面跑,晚上回到住地才开始写稿子和传图片,你传的时候微博上已经有很多公民记者发回很多信息了,你的时效性可能就不够了。其实稿子不用回到酒店和住地写,但是图片你可以拍,拍了之后可以首先拿出手机拍现场的图,你记住拍的时候一定不要缩放,不要放大缩小,大家一定会有一个自己本机构的公众群,你有后方编辑支持你,这个时候直接在微信里边把图发给群里就可以了。如果像我这样做到能够标注在地图上的方式,一定要发原图,就是要点原图,第一是拍的时候不要缩放,第二是点原图,把地址会传回后方,因为地震基站可能受到损害,网络不太好,但是网络稳定的情况下你要一定时间把图片发给后方,后方有技术或者没有技术支持的情况下怎么办?可以跟我们合作。后方的人员,这些照片自带GPS定位信息,差距并不会特别大,可能差几十米的样子,但是并不会特别大。你在前方拍的时候,后方还说你在哪个位置拍的,可能前方记者非常忙,他这时候在前方,而不是说怎么配合你把这个发到网上,这个时候你通过技术的手段可以定位到这张照片在哪里拍的,甚至走几步再拍这个照片的定位信息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有了这个,你不需要晚上再回到酒店把照片导入电脑,而且一大堆照片会非常大,可能还传不了,还要用QQ的网盘,非常复杂,非常耽误时间,所以通过这种方式就可以第一时间,随手拍就可以了。当时鲁甸宣传部的朋友就是一边走一边给我发照片。还有就是现场可以拍摄视频,视频怎么拍?视频不能这样拍,一定要横过来拍。我们在昆山爆炸的时候,我们上海站记者去昆山现场,发现保安推搡,然后就竖着拍,在电视上播的话两边就是黑的,如果要放大,那效果会很差。可以一边静静拍,一边解说,比如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现在周边是什么,可以这样拍,这样效果非常好,所以我觉得这几招大家在实践当中是可以用的。你要用数码相机拍的话,现在有中国移动ERSHER的无线卡,你买那个卡就可以插入相机里面,直接拍,拍完以后相机里的照片同步到你手机,你可以再通过手机转发,这样你有相机和手机就可以作为移动工作站了,你把照片传回来,后方记者可以配合你。

  另外一个就是共享,灾难面前大家不要说报道独家,灾难面前人类都很渺小,我觉得大家也要联合起来,比如自己的机构没有传播途径可以跟财新合作,我们肯定会署你们的名。我们去年跟新华社同仁交流的时候,他说我们不知道你们做了青岛这个,如果当时知道他们有很多照片,因为他们采访到了当地幸存的人,也拍了很多大量的照片,就是传统媒体有一些优势和获取资源的渠道,但是可以和新媒体的技术手段联合起来,强强联合发挥更大的作用。上个月我跟清华学院一个金老师交流,他说我们现在很多新闻与传播学,其实新闻和传播是两个行当,就像经济管理学,经济是一个学科,管理是一个人文学科,经济有科学概念,新闻其实是文科,但是传播其实是有它的技术手段在里面,所以我们觉得现在提供数据新闻,我们不生产新闻,我们只是新闻的搬运工。我刚才举的这些案例,不管是周永康还是谁,这都不是我们团队第一时间冲在前方报道的,但是我们所做的工作是让它能够更好的在目前新媒体的环境下接近民众,传播是需要有技术支撑的,而且需要一些科学的手段。所以我们招人的时候,问新闻学院的学生,他们说希望出去采访,我就说他可能不太适合我们这个,因为我们这个其实就是在家里完成的,当然有一些人不太喜欢坐班,但是我们这个不能不坐班,因为要及时交流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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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予嘉) 原标题:黄晨:财新数据新闻案例VS未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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