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光 原中国青年报资深记者 从事新闻摄影报道
采访经历:
在“非典”时期,我觉得我作为一个新闻记者在这个全社会恐慌的情况下,这么一个重大的,它跟灾难一样,还是想到最前面去,最前线去。我给地坛医院打电话。因为地坛医院在SARS期间把别的传染病全停止了,专门收重症患者。北京市的重症患者都送到地坛医院。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就跟地坛医院联系,他们也是研究,但是最后同意了,但是有条件,第一只能呆两天,第二每天不能在病房里超过两个小时,第三所有的费用你们自己承担。
去的那天是我们一个常务副总给我送过去,送那我通过检查然后我一个人进去。这200米我的感觉,我的头发都是竖起来的,恐惧。和我若干年前采访广西中越边境排雷走在那草丛里感觉是一样的,不知道你这步下去这地雷在哪,你看不见。虽然我走在排雷分队的中间,但是就那个恐惧和当时一样,现在也是地雷战,只不过现在的地雷叫SARS。所以当时也是比较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