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网站搜狐传媒

    十年往事,依然昨天。2003年春天阳光炽热稍早,雨水比往年稍多。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国面临陌生病毒的考验,四周充斥恐惧、无奈、苍白的表情。作为记者,他们冒着生命危险,见证、记录,甚至参与其中……岁月如梭,而今让他们打开日记,回溯那些记忆。那一年、那些人、那件事……

记者讲述——重回2003

导语

  从2003年4月20日开始,北京非典疫情的实际情况在这一天下午由国务院新闻办正式公布于众,只有凤凰卫视进行现场直播,这天CCTV也破天荒的用了凤凰卫视的直播信号。

详细

  那次是我第一次零距离拍摄“非典”病人,但让我分外吃惊的是当他们自己从医院走下来的时候,除了戴了一个白色口罩和一个黄色的区别袖标之外,就没有别的特殊防护设备,他们的一举一动和正常人完全一样……[详细]

导语

  一行人被戴着红袖箍、白口罩的村民老大爷拦住了,远远地就冲刘万永他们招手,大喊:“你们找谁?干什么的?”当得到“我们是北京来的,要去西建阳村”老大爷立刻“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详细

  在距京百公里以外的河北省唐县王京镇西建阳村,一批在外务工人员在回到村里后,集中隔离在村外。刘万永上报选题后,与摄影记者一行人驱车前往位于京西南的河北唐县...[详细]

导语

  "吉普车轮胎划过悬崖边的一瞬间,冷汗沁透了记者的手心。对于道路危险的恐惧暂时胜过对"非典"的关注……从疫区太原到兴县的200多公里路程,车子却行进了6个多小时,塌方、断路、涉水,盘山道险象环生。

详细

  2002年底,非典首先从广州爆发,之后蔓延至北京。起初源于政府信息不对称,非典并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一段时间是瞒报和信息透明公开的博弈。当时官员想捂盖子,但媒体很想传递出去……[详细]

导语

  在采访北京市第一例非典患者出院时,怕影响患者的情绪,媒体同行们都没有戴口罩,后来才知道,那时这位患者的口沫是有传染性的……

详细

  当时,由于无线网络技术还未兴起,采访做笔记,然后再回报社写稿,每天的工作通常会持续到深夜。《北京青年报》在报社的20层,为非典报道小组准备了一层专门的工作间,每天有人定时定点消毒...[详细]

导语

  医务人员不允许我们带自己的笔记本、相机进去,连包也要放在外面,于是只好借用隔离区医生的纸和笔做笔记,出来时还特意在紫光灯下消毒很久。只带出来几张采访笔记。

详细

  医生每天要接触最危险的人,所以不见亲人就是对亲人最大的保护。有一位医生那段时间一直没给妻子电话,但坚持每天给妻子发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平安”,持续近两个月时间...[详细]

导语

  医护人员在进入污染区前,每人要穿分体式等四层隔离衣,戴16层甚至24层口罩,另外还得戴一个眼罩。而每次这样穿戴或脱掉工作服,至少要花掉半小时。许多医护人员因戴眼罩,鼻梁都被压肿了……

详细

  英语里有句“No news is good news”对于新闻记者来说是打击,但在非典时期却是真理。以前很少接触到灾难和死亡,而非典时期的采访,让我去看,去听,去触摸,用笔记录了这段历史,弥足珍贵...[详细]

导语

  “一位医生母亲值守医院,医院与家仅一墙之隔。丈夫和儿子十分惦念她,特意买了一只望远镜,每天有空时都用望远镜去医院里寻找她。他们有时能看到彼此,然后互相挥手……

详细

  看到大街、商场、公交上的每个人都带着口罩,打个喷嚏就把周围的人吓个够呛,心里多少也有点发憷。尤其到医院采访,与医生近距离接触,即便带着口罩,穿着隔离服,心里也闪过一丝畏惧...[详细]

导语

  我抱着相机躺在与非典病区一墙之隔的护士值班室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呼吸里都带着不安。为了拍到更多照片,我把手机闹钟调成一小时一次,每小时起床一次拍摄值夜班护士工作的照片……

详细

  凌晨六点,我被值班护士叫醒。8点,和值班的医护人员一起参加了呼一病区的例会,拍摄到了医生们的工作状态:他们的早会,他们对每位病人胸片的分析,查房,最难过的是目睹了他们对45床的抢救及无奈...[详细]

导语

  门庭若市的中山二院,现在几乎没有病人,电梯里的几个人全副武装,浑身被白色的隔离服包裹着,只留下一双疑惑的双眼盯着我看,因为,我什么预防措施都没有,我甚至连一个口罩都没有。通讯员看见我的样子后,一下给了我好几个口罩……

详细

  2月14日,是西方的情人节,但街上并没有过节的气氛。这一天,我进入到“非典重灾区”——中山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和从前人挤人的情境大相径庭,医院里几乎看不到来看病的人,进出者都把自己包裹起来。“不仅戴帽子、戴口罩,还穿隔离衣,只露出眼睛……我仿佛误入生化实验基地”...[详细]

导语

  看到护士用白酒嗽口的画面真的很难忘,一个姑娘,大口的把白酒含在嘴里,那种辣,喝酒的人可以想像的到……

详细

  我是陕西第一个进到非典病区的记者。当时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进去,进到一线,没想到害怕,事后有点后怕。因为当时准备并不充分,只想多拍些画面。相机用防雨罩包裹后,就跟随进病房后……[详细]

导语

  记得非典结束后,我去应晓昂家做客,晓昂说家里的各种食物非常丰富,还有很多供应的没有喝完的饮料等。

详细

   4月20日清晨,《都市快报》热线值班室,热线电话此起彼伏:“把我们隔离了吗?我们怎么办……”突然而至的病毒,让隔离区的市民们直面死神的威胁,抱怨、不解、恐惧在不断蔓延...[详细]

导语

  孙泽峰的生日是5月3日,但是2003年的这天,他说:“过了个难忘的生日,为了让家人朋友放心安全问题。自己拿着紫外线消毒灯管,去就餐的餐厅去四处消毒。”

详细

  由于每次采访都到一线,被分发到一套防护服,第一次拿到单位时就把同事们吓了一跳。为了不给身边的人带来更多恐慌,后来到报社上班再也不敢乘坐电梯,每次都是一个人走步梯爬楼上15层的报社办公室...[详细]



那些和死神擦肩的记者

被非典感染的摄影记者

  他是广东省惟一一个因为参与非典型肺炎采访而染病的记者。王小明,《新快报》摄影记者,终于在报道前线连续工作几个月之后被确诊感染。【详细】

  • 《新快报》王小明——病房蹲守拍摄顾不上戴口罩

      中山市中医院是王小明奔赴采访前线的第一站。没有口罩,没有隔离衣,记者就在病人最集中的内科走廊和病房穿梭。疫情刚来临,病原体和病因都没有搞清楚,不明原因的肺炎病人住院,科室主任因参加医院会议而无法接受采访。[详细]

  • 北京电视台张丽:进隔离区不敢告诉女儿

      张丽是北京媒体中第一个进入非典隔离病房的女记者。2003年4月7日,她只戴了一个薄薄的口罩,就走进了佑安医院的隔离病房进行采访。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当时采访的朱护士长,在新闻播出的第二天就染上了非典。

  • 新华社记者朱玉:参加“非典”报道成了UFO

      那段日子每天光是联系采访电话就要上百个。对家人来说她变成了UFO—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不知道能在家呆几分钟。朱玉说,由于一线记者属于高危人群,现在只能尽量减少和亲人朋友的接触,连UFO都说不上了。她说向市民通报疫情、报道最新消息这就是记者的责任。

  • 央视王志:后悔没早点到一线采访

      2003年4月17日,央视主持人王志进入广州呼吸病研究所重症监护室,目睹了医护工作者的工作状态,用摄像机记录抢救病人的真实情况。“那天我们一直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一边采访正在工作的护士,一边尽可能拍到每一个镜头,我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来。”

我来说两句